雖然我當初在2018年4月9日那天後,對於不明理由無法聽日文原聲版的櫻桃小丸子動畫抱持著失望的態度,不過他們也在隔年的12月23日做到了,雖然很想創作更多相關作品,但是我這個創作主題也該結束了
從那時的4月9日至今已經過了三年時間,我現在對於中視頻道復播的櫻桃小丸子動畫感覺相當的五味雜陳,不過這沒有跟去年二月那時候,因為那些我曾經提過的原因開始反烏龍派出所動畫那樣很強烈,甚至是非常厭惡的程度,而且我對此動畫系列的態度是好一些,完全不會是如同反烏龍派出所動畫那樣一說出決裂就會立刻決裂、然後再來瘋狂地以負面言論轟炸到至死方休的程度,同時我發現到現在的台灣社會只要是整個群體中有一個對於某件事的想法完全跟其他人不一樣,而且還不顧一切去堅持的話,就會隨便被以所謂的「精障」來對待,然後真正的精障決不會明顯地寫在臉上和表現出來。
然後我在兩個月前開始要創作哆啦A夢與動物朋友互動的水彩作品時,曾經有提起過「只要未來的某天華視頻道的工作人員想通了,要讓新哆啦A夢再次於台灣的電視螢光幕前播出日文原聲版的話,那便是這個連動新創作該結束的時候了」的條件,然後這條件也可適用在櫻桃小丸子動畫身上,所以我雖然很想創作更多小丸子跟曾在動物朋友演出的大空直美以及下地紫野在交流上有所互動、還有丸尾末男和淺野真澄交往之印象的作品,但是我也應該要到此為止,在這公開的最後一張畫作後我決定要結束與櫻桃小丸子有關的創作主題。
這情形跟烏龍派出所動畫完全不同的就是:我大概走了很久的路才終於撐到意外的驚喜在我面前出現的一天,因為我發現到這將近30年的時間內櫻桃小丸子動畫有知名的聲優演出路人,而且很湊巧的是身為新人聲優的大空直美以及下地紫野這兩人剛好也在那差不多的時間點於櫻桃小丸子動畫演出,由於現在仍在推出新內容的關係,所以不同於在日本已經完結且早已進入漫長的歷史洪流,但卻在台灣變成每年不斷連環重播、用以前負面的老舊認知與過時觀念、錯誤的台詞翻譯、明知是公然欺騙觀眾的節目宣傳政策向觀眾洗腦下以致於淪為長年揮之不去、成為命定亡魂的烏龍派出所動畫。
接著就是來敘述一下這張畫作的象徵是甚麼。因為這也是我難得有自信說讓一些台灣的老觀眾知道在這30年的洪流中偶而會出現一些令人驚奇的聲優,而且我還會想加入一些漫畫家久米田康治以前用過的作畫技巧,再次給予台灣櫻桃小丸子的老鐵粉一個具有極大衝擊性且感覺說這是比中文配音版還要更高層次、比以前的經典還要更超越經典的境界。